标题:欲海回狂 卷一 法戒录 内容: 欲海回狂集卷一 法 戒 录总劝(因果二则一法一戒)劝有官君子(五则四法一戒)劝将士(二则一法一戒)劝求功名者(八则四法二戒二法戒)劝塾师(二则一法一戒)劝少年(四则二法一戒一法戒)劝不和其室者(六则二法四戒)劝求嗣者(五则皆法)劝求寿者(三则一法一戒一法戒)劝遇难者(三则二法一戒)劝医士(二则皆法)劝商农工贾(六则皆戒)劝亲狎妓童者(二则皆戒)劝悔过(三则各兼法戒)劝犯根本重罪者(三则皆戒)劝发心出世(引经十则八法二戒)总 劝(共二则,一法一戒)盖闻业海茫茫,难断无如色欲。 尘寰扰扰,易犯唯有邪淫。 拔山盖世之英雄,坐此亡身丧国。 绣口锦心之才士,因兹败节堕名。 今昔同揆(kuí)〖其道相同〗,贤愚共辙。 况乃嚣风日炽,古道沦亡。 轻狂小子,固耽红粉之场。 慧业文人,亦效青衫之湿〖白居易《琵琶行》有“江州司马青衫湿”句,此喻对风尘女子的慕恋〗。 言窒欲,而欲念愈滋。 听戒淫,而淫机倍旺。 遇娇姿于道左,目注千翻。 逢丽色于闺帘,肠回百折。 总是心为形役,识被情牵。 残容俗妪,偶然簪草簪花,随作西施之想。 陋质村鬟,设或带香带麝,顿忘东妇之形。 岂知天地难容,神人震怒。 或毁他节行,而妻女酬偿。 或污彼声名,而子孙受报。 绝嗣之坟墓,无非刻薄狂生。 妓女之祖宗,尽是贪花浪子。 当富则玉楼削籍,应贵则金榜除名。 笞、杖、徒、流、大辟,生遭五等之诛。 地狱、饿鬼、畜生,没受三途之罪。 从前恩爱,到此成空。 昔日雄心,而今何在? 普劝青年烈士,黄卷名流,发觉悟之心,破色魔之障。 芙蓉白面,须知带肉骷髅。 美貌红妆,不过蒙衣漏厕。 纵对如玉如花之貌,皆存若姊若母之心。 未犯淫邪者,宜防失足。 曾行恶事者,务劝回头。 更祈展转流通,迭相化导。 必使在在齐归觉路,人人共出迷津。 若视劝戒为迂谈,请观冒公之后报。 倘以风流为佳话,再鉴金氏之前车。 冒嵩少(出《冒宪副纪事》)如皋冒嵩少,讳起宗,己未下第归,注《太上感应篇》,于“见他色美”下,尤致意焉。 时助写者,其西宾罗宪岳。 后罗归南昌,崇祯戊辰正月,梦一道妆老翁,左右二少年侍,老翁手持一册,呼左立者诵。 罗窃听之,即“见他色美”注语也。 诵毕,老翁曰:“该中。 ”复呼右立者咏诗,即咏曰:“贪将折桂广寒宫,那信三千色是空。 看破世间迷眼相,榜花一到满城红。 ”罗醒,决冒公必中,即以是兆寄其子。 及榜发,果登第,后官至宪副。 金圣叹(姑苏盛传)江南金圣叹者,名喟,博学好奇,才思颖敏,自谓世人无出其右。 多著淫书,以发其英华。 所评《西厢》、《水浒》等,极秽亵处,往往摭拾佛经,人服其才,遍传天下。 又著《法华百问》,以己见妄测深经,误天下耳目。 顺治辛丑,忽因他事系狱,竟论弃市〖弃市,在闹市执行死刑并暴尸街头〗。 (原本作荆某,讳之也。 今则久远矣,特为订正。)劝有官君子(附吏役,共五则,四法一戒)均是人也,或劳心,或劳力,或安富尊荣,或食贫守困。 岂天道之不齐哉? 抑亦自有以致之也。 《诗》曰:“永言配命,自求多福。 ”《易》曰:“积善之家,必有余庆。 ”今世富贵之人,大抵宿生修福之士。 子孙享荣华之报,皆是祖父有厚泽之遗。 理所固然。 但享福之时,又须修福。 譬如耕田,年年收获,即当年年下种。 若自逞威权之赫,纵心花柳之场,岂非得人爵而弃天爵乎? 所难者,顺境常乐,乐则忘善,忘善则淫心生耳。 此处若能蓦地回光,便是福基深厚。 韩魏公(《宋史》)宋韩魏公琦,执政时,买妾张氏,有殊色。 券成,忽泣下。 公问之,曰:“妾本供职郎郭守义妻,前岁为部使者诬劾,故至此耳。 ”公恻然,使持钱归,约以事白而来。 张去。 公白其冤,将调任。 张来如约。 公不令至前,遣人告曰:“吾位宰相,不可妾士人妻。 向日之钱,可无偿也。 ”还其券,反助行赀二十金,使复完聚。 张感泣,遥拜而去。 后公封魏郡王,谥忠献,子孙昌炽无比。 [按]昔司马温公未有子,夫人为置一妾,乘间送入书房,公略不顾。 妾欲试之,取一帙问曰:“此是何书? ”公庄色拱手对曰:“此是《尚书》。 ”妾乃逡巡而退。 总之,欲心一淡,便有把持。 韩公本领,全在寡欲耳。 曹文忠公(《广仁品》)宣德中,曹鼐(nài)为泰和典史。 因捕盗,获一美女于驿亭,意欲就公。 公曰:“处子其可犯乎? ”取片笺,书“曹鼐不可”四字焚之,终宵心不动。 天明,召其家领回。 后殿试对策,忽飘一纸于前,有“曹鼐不可”四字,于是文思沛然,状元及第。 [按]人有不为也,而后可以有为。 不可之中,大有力量。 王克敬(《不可不可录》)王克敬,为两浙盐运使。 时温州解盐犯,以一妇人至。 王大怒曰:“岂有逮妇人,行千百里外,与吏卒杂处者? 污教甚矣! 自今以后,凡系妇人,永不许逮。 ”[按]官长拘人,往往逮及妇女,此最损德事也。 盖妇人愧耻之心,百倍于男子。 无论诃辱窘迫,致彼轻生。 即使婉容询究,而一经见官,彼且胆落魂飞,为终身之玷。 嗟乎! 自妻与他妻,不过贵贱稍殊耳。 假令己之妻女,跪于堂下,官府赫赫临之,万目耽耽视之,此时何以为情乎? 若王公者,可以高大其门矣〖喻子孙显达〗。 顾提控(《懿行录》)太仓吏顾某,凡迎送官府,主城外江卖饼家。 后江以盗诬入狱,顾白其冤。 江感之,以十七岁女进焉,使备洒扫。 顾弗纳,具礼送归。 如是者三。 后江益窘,鬻女于商。 又数年,顾考满赴京,拨韩侍郎门下办事。 一日侍郎出,顾偶坐门首,闻夫人至,旋跪庭中,不敢仰视。 夫人曰:“请起,君非太仓顾提控乎? 我即江氏女也。 赖某商以女畜之,嫁为相公侧室,寻继正房。 今日富贵,皆君赐也。 第恨无由报惠,幸得相逢,当为相公言之。 ”侍郎归,备陈始末。 侍郎曰:“仁人也。 ”竟上其事。 孝宗称叹,命查何部缺官,得除刑部主事。 [按]恩不受报,顾提控之仁。 报必偿恩,江夫人之义。 荐贤为国,韩侍郎之忠。 立贤无方,圣天子之断。 刘差某(其兄向王姓者说)顺治壬辰,江宁役刘某,往江北拘人,拘至收禁,须十余金可赎。 囚云:“我有一女,汝嘱我家卖之。 ”刘诺,过江与其妻商议,卖得二十金,尽付焉,刘竟自取。 囚知之,一恸而卒。 旬日刘病,自言:“囚在东岳诉我,我舌将为铁钩钩矣。 ”须臾舌出数寸,七窍流血而死。 目连却妇(《禅秘要经》)长老目连,得罗汉道。 本妇〖出家前之妻〗欲从之,盛服庄严,欲坏目连。 目连即说偈言:“汝身骨干立,皮肉相缠裹,不净内充满,无一是好物。 我心如虚空,一切无所著,正使天欲来,不能染我心。 ”沙弥守戒(《贤愚因缘经》)佛世安陀国有优婆塞,供养一比丘、一沙弥,日日馈膳。 一日举家出门,独存十六岁幼女,容貌无双,偶忘馈膳。 食时既至,比丘遣沙弥自取。 女闻叩门,知为沙弥,喜而延入,倍现淫态,谓沙弥言:“吾家财宝,其数无量,若遂我愿,当为汝妇。 ”沙弥自念:“我有何罪,遇此恶缘? 宁丧身命,终不破戒。 若欲逃去,彼必牵住,路人见之,反取污辱。 ”乃方便告云:“汝可闭门,我入一房,暂停须臾,当即如愿。 ”女出闭门。 沙弥入室,见一剃刀,心甚欢喜,乃脱衣服,合掌跪向拘尸那城,佛涅槃处,涕泣发愿:“我今不破佛菩萨戒,及和尚戒,自舍身命。 愿我世世生生,出家修道,究竟成佛。 ”遂自刎死,流血滂沱。 其女见之,欲心顿息,大生悔恨,自断其发。 父适归家,叩门不启,使人逾入,见女如是,骇问其由。 女默不答,心自思惟:“若以实对,甚可羞惭。 若言沙弥辱我,必堕地狱,受苦无极。 ”展转熟思,即以实告。 父因入房,合掌作礼。 国王闻之,礼拜赞叹。 见闻者,皆发菩提之心。 抱眠罪果(《僧护经》)僧护比丘,从龙宫出,经历一处,备见种种可畏之事。 殿堂壁柱,及诸器皿,皆血肉所成,火烧受苦,共有五十六事(详在经中)。 内有二沙弥,眠卧相抱,猛火烧身,苦不休息。 出问世尊,世尊一一答之(详在经中)。 又云:“汝见二沙弥者,是地狱人。 迦叶佛时,是出家人,共一被褥,相抱眠卧,故入地狱。 火烧被褥中,相抱受苦,至今不息。 ”业识化虫(《法句喻经》)佛世有清信士,供养三宝。 临终之时,其妻在傍,悲伤痛苦。 夫闻哀恋,即时命终,魂神不去,在妇鼻内,化作一虫。 时有道人,见妇哀哭,善言劝谕。 其妇尔时,涕泪交出,虫便堕地。 妇见而惭,欲以脚蹈。 道人急告曰:“止止,莫杀,是汝夫君! ”妇曰:“吾夫奉经持戒,精进难及,何缘为此? ”道人曰:“因汝恩爱,临终哭泣,动其恋慕,故堕虫身。 ”道人为虫说法,虫闻忏悔,命终生天。 [按]临命终时,最为要紧。 一念偶错,前功尽弃,慎之。 发布时间:2023-08-15 12:28:24 更新时间:2024-02-04 21:51:37 来源:素食学佛网 链接:https://www.vege365.com/xuefo/1668904454